放轻,说:“你如果只是口头劝诫,让他对我死心,是永远走不通的。我知道你在贺氏有股份,虽然没有决策权,但公司很多股东还是听你的。”
贺之秋一下子抬起眼,透着古怪:“你是让我对付我儿子?”
“若是火候儿大了,那就是对付,可若是掌握好尺度,那就是制衡。”程樾说:“贺言对我心思重,在这件事情上他也越来越不听你的话,这都是因为他手握权利,没有人掣肘,而且公司发展平顺,才会令他有太多精力想别的。”
其实程樾的意思很简单,贺之秋心里也是明镜一般。
说白了,贺言就是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无论是麻烦,还是有人拉他后腿,只要让他忙起来,让他无暇去琢磨歪门邪道,他对程樾的执念自然会转移。
想到这里,贺之秋说:“这么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心里真的没有他。”
程樾微微笑着,无比的坦然。
贺之秋心里也很清楚,但凡程樾对贺言有一丁点意思,他俩都不可能耗到今天,贺言也不可能一直唱着独角戏,程樾也不会和韩羽订婚。
贺之秋叹了口气,心里真是后悔极了。
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让贺言去将心思投放在程樾身上,让他花那么多时间去研究程樾的性格、喜好,想方设法的去和她搞好关系。
他就是研究的太多了,才会陷进去,好似非得在程樾这门课题上拿个满分,才不枉费多年的苦读。
程樾将贺之秋的变化看在眼里,说:“阿姨,其实你应该庆幸,我对贺言无意。只要你和我都拎得清,一起改变他,咱们两家才能永远太平,程氏和贺氏才能平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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