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你应当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贺言咬了咬牙根。
“知道,可是知道不等于要接受。就因为你对我有意,我就要回应么。”程樾将问题抛了回去。
这一次,贺言没接话。
他只是忍着气,坐在那里瞪着程樾。
他在压抑者情绪,就像过去每一次一样,他总是做不到对程樾发火。
程樾却希望他能发作一起,把所有不满都爆出来。
程樾说:“至于小言,你想想清楚,不是我在利用他算计你,他的存在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当初令陈飞若有了孩子,如今也不会有这么多事。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贺言,你怪不到我头上。”
贺言闭上眼,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
隔了几秒,贺言又道:“可我以为,你愿意跟我订婚,就说明你我之间还是有可能的,起码你没有全盘否定我。”
“我的‘愿意’是在你的威胁下发生的。”程樾轻声说。
贺言身体一抖,张了张嘴,忽然说不出话。
程樾示意他喝口茶顺顺气。
贺言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又深吸了两口气,才说:“我这段时间可以说是焦头烂额。”
“可以想象得到。”程樾说。
贺言一向最听贺之秋的话,而贺之秋对贺言更是寄予厚望,贺言大概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贺之秋会调转过来,和公司的股东、高管联起手来,对他掣肘。
这对贺言来说必然是沉重的打击,因为他能坐到那个位子上,是他们一起送上去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是赢家了。
但人在顺境和胜利的时候,往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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