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是未来的继承人,那么孩子的生父是谁,也就不重要了。
可是到了第二胎,程樾一直在和邵北川同居,这事传开了,孩子的父亲是谁也就没了悬念。
这下,那些习惯了未雨绸缪的高管和股东们又开始发愁,程樾会不会和邵北川登记结婚,将来会不会影响公司的管理,邵北川一个音乐人会不会突发奇想,跑到公司来指手画脚?
在商圈,也不乏一些大公司将自家人安排到公司主要职位,最终搅的公司一团乱的现象,还有一些更荒唐的事,比如创始人两口子打架,弄得公司四分五裂,或是父子俩你挣我多,鱼死网破。
这些担忧最终就变成了传言,流到了程樾耳中。
程樾听后,只有三个字:“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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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到了第五个月,程樾照镜子发现自己比以前丑了很多,她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邵北川却睁着眼睛说瞎话:“哪里丑,就算有那么一点下滑,也是在上游水准,毕竟底子好。”
程樾一时哭笑不得,觉得自己似乎被安慰到了,可又好像因此证实了她的确变丑了。
邵北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每天还会有固定时间弹奏钢琴,帮助程樾胎教。
程樾发现,当邵北川弹奏肖邦和贝多芬时,肚子里的小家伙额外活跃,到了舒伯特和莫扎特,小家伙才老实的多。
邵北川得意道:“这孩子有音乐天赋,以后必成大器。”
而程晖每次见到程樾,都会趴在肚子旁边,叫着:“Baby、Baby!”
程晖比同龄的幼儿开悟早,七八月已经会说单字、单词,如今一岁多,已经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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