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出,惹得她忍不住生气,隔三岔五就要说他:“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啊上官邈……”
“听见了听见了……”他每次都这样说,但结果往往我行我素……
教育孩子也这样。六岁时,月亮刚上小学,一开始每天扒着校门口的栏杆不肯进去,哭着喊着要回家,她连哄带骂,好不容易适应了,结果他难得去送一次,又抱回来,直嚷“女儿在学校受委屈了……”
回忆是关在柙子里的猛兽,叶千妤从来都不会放纵它出柙,她努力克制着自己,说:“月亮,妈妈在跟你说话呢,你知道什么啦你知道?!”
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又乱说。上官月有点不耐烦,生气道:“我知道啦。你喜欢陆星辰,不喜欢沈明河,可是未来要跟人过一生的人是我,妈,你就别管了……”
一辈子那么长呢,谁知道最后两个人能走到哪里?
叶千妤打量着女儿:“陆星辰的家境富裕,背景强硬,你嫁给他别的不说,最起码可以清泰无虞一辈子,干嘛要折腾啊?那个姓沈明河,哪里跑出来的十八线小明星?自己都还朝不保夕呢,怎么照顾你?”
“这个圈子风水轮流转,你别看他现在有点名气,明天在哪里还不知道呢,妈妈也是为你好。”
上官月就不喜欢这种“为你好”。
说来说去不过是嫌弃沈明河没有陆星辰那样的家世背景。
这话如果放在从前,上官月还愿意听一听,可是现在,都已经放任不管这么多年了,还是继续不要管的好。
她不想再吃了,放下手里的餐具说:“我知道了,谢谢妈妈,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儿,我想自己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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