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才挂了电话。
沈明河自从毕业,已经好久没有在公共场合弹过琴了。这又是弹琴又是吟诗的,弄得网上疯成一片,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热度又燃起来了,沈之介有点儿好奇,探头问自家妻子:“他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夏莲抿着嘴巴笑,把姚心羽的微博找出来给丈夫看,“犯错误了呗!”
“那是该罚一罚。” 沈之介靠在她身边,看了个原委,笑着说道。
明河是个头脑清醒的孩子,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这一点是遗传自父亲。但无论什么原因,结果让女朋友不高兴了,就是他的不对。
“就当给他长个记性。”沈之介说。
夫妻俩梳洗完毕上了床,夏莲还在网上搜索儿子的消息,沈之介抱着平板电脑,又在研究他的房市。夏莲一见就有点儿想笑,问他:
“你怎么还看啊,不是已经买了吗?还研究?”
“不知道孩子喜欢哪一套。”沈之介解释,“我想多买几套,就当投资了,到时候他们喜欢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沈之介也做房产投资的,就是都集中在江浙沪一带,北京没什么豪宅。找来找去,都不是很满意,这就得再买。
“你这人真是急性子。”夏莲见他那样,忍笑忍得很辛苦,对他道,“这才在哪儿啊?你就急着买房子,明河也没说这么快结婚啊!”
“年轻人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沈之介说,“万一他突然跟我说想结婚了,我上哪儿给他准备婚房去?还得现找房子现装修,忙得半死,还不如未雨绸缪呢!”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沈之介一生都是这样过来的,老祖宗说的话总归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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