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错了。原来一个女人绝情起来竟然是这个模样,她的眼神如刀,语气冰冷,态度毫不犹豫,丝毫都不会顾忌倾听者的感受。
在这个晚上,在这一刻,陆星辰终于见识到了。他心如刀绞,望着上官月,像是突然间不认识了一般,质问她:“月亮,那个沈明河就真的那么好吗?”
上官月是个很传统的人,天真,保守,虽然她没有说,可是他也能猜得到,他们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
竟然这么毫无保留。
他真是嫉妒。
嫉妒到疯了!
“你不要忘了,”他试图提醒上官月,“我也曾吻过你,我也抱过你……我不相信,你的心里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喜欢不喜欢的,现在再来探讨真的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他们都认识十年了,十年的时间难道不足以让一个男人明白自己的感情吗?说到底,就是不想负责任。不仅如此,他还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一个从来都没有尊重过她的男人,也不配得到她的喜欢。
所以上官月毫不犹豫地告诉陆星辰:“你说的对,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至于男人们的爱慕、忏悔、留恋……,她都不需要,不管他是假意还是真心。
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她有那一个就够了。
上官月站起来。
陆星辰惊呆了。
他看着上官月。
她今天晚上穿了件仙气飘飘的红色纱裙,优雅地走至玄关前,纤细高挑的身姿笼罩在柔软的灯光下,像镀了一层白银,也似月光下的玫瑰,既高贵,又显示出一种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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