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随意的一问,“方才是谁家的车?”
“没看清。”老孙如实禀报,又询问道,“要不要派人查查?”
鸦黑的睫毛在廖海平的脸上投下密实的影子。他思寻片刻,吐出两个字:“算了。”
好奇心打了个圈,忽悠悠的散了。
廖海平方才问这么一句,不过是因为他打帘子时随意一瞧,没看出旁的名堂,倒是看见了对面车里姑娘的一截白胳膊。
皮肤细腻光洁,泛着油润的亮泽。
圆嘟嘟里又带出点肉感,叫人莫名想起秋天的雪藕。
只不过才晃了一眼,对方的车就加速开走了,像是生怕沾上什么麻烦似的。
这动静扰乱了空气,吹来一阵热熏熏的、喟叹的风。
好像喝多了桃花酿,陶陶然使人上头。
廖海平瞧见了这一幕,跟在车外的家仆自然也瞧见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家的不知赔礼就算了,这女的更是伤风败俗,成何体统!”老孙说的激动,唾沫恨不得飞出大牙缝,“把身子露在外面,想做狐媚子勾引谁呢。”
大抵他一看到白胳膊,就能想到白花花的肉身子,再看两眼恨不得私生子都生出来了,想象唯在这一层上能如此跃进。 [1]
片刻的沉默。
廖海平眼皮子懒懒的掀了掀:“长了根口条,是让你嚼人家舌头的?”
老孙一愣,品出二爷的意思不对,登时打了个哆嗦。
他是看着这位爷长大的,深知一句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廖海平长得确实漂亮,手段却狠,不是个好相与的。
——这要是放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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