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更近了。
眼瞅要吻上时,姜素莹却像是做了梦,不自觉转了个身子。这个吻就这么空落落的从她的皮肤上滑过,落在了空气中。
太像巧合,又太不像巧合。
廖海平还没细想,院子恰好响起打更声,快到亥时了。
清脆的梆子声落在他的耳朵里,倒叫人有几分酒醒了——半夜没头没脑闯进别人的房里,借着酒劲扰人清梦,未免太不讲究。
他没再多停留,抬手把姜素莹的胳膊掖进被里,起身离开了。
如果廖海平走的再慢些,或是回一下头,也许会发现架子床上有了动静。
姜素莹的眼睛豁然睁了开来,直直看向头顶的万字格,嘴里发苦。
她压根没有睡着。
关在笼子里,怎么可能轻易睡得着呢。不过是从一个夜熬到另一个夜,这日子永不见天光,没有尽头。
但这点清醒,倒是让她意外发现了一个秘密。
——廖海平白天不见人影,派人寸步不离的看着她。这是在耗她,剥夺自由,等她自己服输。但夜里他却孤身前来,好像只为趁她睡着,说上一两句体己话似的。
姜素莹细细寻思起刚才廖海平的举动,突然有了新的感悟。
她先前觉得廖二爷是没有心的。毕竟人若是有心,就有短处,而廖海平是钢筋铁骨。
但眼下看,似乎不全是这样的。
夜不是纯然的黑了。
麻木多日的姜素莹突然兴奋起来,心脏怦然作响。她瞧见一点亮光,影影绰绰,却又好像能通往逃生的路。
第26章 笼中(3) “从来如此,便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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