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座不伦不类的雕塑下面,正立着个焦灼等待的人影。
“太……姜姑娘!”春红一激动,差点说秃噜嘴了。
——廖海平是不让她当着姜素莹的面,叫“太太”这个称呼的。春红总感觉那一子弹把二爷打得魔怔了,不知道这又是什么讲究。
姜素莹笑意盈盈的开口,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我和学校说过了,你随时都能来试工。”
“那我是不是可以每日都能见到您了?”
“当然。”
“太好了!”
……
姜素莹先前倒是没觉出来,春红是一位实干家。
自打这位进了饭堂,每天中午只要姜素莹一出现,她便张罗着要多打一勺肉,生怕姜素莹饿瘦了。就连放学后,春红也要摘了围裙和她一起往家走,美其名曰:“我现在孤零零的,就剩姜姑娘一个亲人了,您可不能抛下我。”
瞧瞧这话说的,多推心置腹。
眼瞅年关将至,学校里的功课算不上很繁琐。姜素莹便也乐得分享一些精力给春红,甚至邀请她在不忙的时候,来教室里旁听——这学期姜素莹开了一门鉴赏课,内容生动有趣,是十分适合她的。
春红连忙摆手:“上课的都是大学生,我字都不识一个,哪里听得懂。”
“你不是爱听故事么?前天才讲的《谈瀛小录》,就是你先前听过的。”
“啊,我还记得呢。是一个叫格朗台的人,跑去全是马的国家,然后闹出大乱子了。”
“那人叫格列佛,去的是慧骃国。”姜素莹笑着纠正,“不过你说的没错,就是那个故——”
话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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