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说就把女人的精神头给点起来了。
她转向老人,苦口婆心的劝:“您累了就得休息,可不能老这么依着熊孩子,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厢劝完老的,又拎着小的往外走:“还有你,跟我出来,我给你讲故事书!”
男孩跟在妈妈后面,一路往客厅去,一路撒娇耍赖。
啪。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被掩上了。
屋子里静下来,老人低头往下看去,瞥见了相册上那张边角泛黄的黑白照片。兴许是方才谈起了过去,她多少有点感悟。
活得越久,往往就对周遭的事物越麻木,不会再好奇。
可就算明知道身边再没有奇迹发生,单是光阴变换这一件事,已经足够让人着迷了。
比如自己年轻的时候,长得并不十分像母亲姜素莹的。
但隔了两辈,自己生出来的女儿又生了女儿,却和记忆中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活成了姜素莹的翻版。
开朗、热情,使不完的精神头。
就好像时间在往前流淌,人的影子却留了一些下来,不断轮回着。
仿佛故事也是如此,一代代延续,如同重孙子口中追问的——
后来呢?
过去像是隔着一层迷茫的雾,老人记不清了,却又恍惚还记得。
“廖印芝。”
这是她的名字。
而父亲淡声称呼她的全名时,一定是她犯了错。
比如打碎了母亲最真爱的花瓶,比如把书本涂得乱七八糟,再比如背着大人去爬山岗上最危险的杨树。
闯了祸若是没被父亲捉住还好,一旦被捉个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