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个破了下嘴唇,一个没了半只手,还有一个没了一条腿,区别其实非常明显。所以他问的并非外形。
励如桑稍作考虑,选择坦言:“中国的佛像和泰国的佛像有差别,这点很容易看出来。面前这三尊菩萨应该仿的是辽、金、宋三个时期的佛造像,所以特别相近,很多情况下很难分辨,但这三尊仿的时候就做了细微的区别。一个是服饰,一个是头冠缨络,还有一个就比较玄了,是……气质,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班门弄斧,老板见谅。”
万老板始终笑着,很有长辈像,听完也没对她的判断做出反馈,只评价:“年纪轻轻懂得不少。”
虽然他和她多聊了一句,但赶客的意味仍明显,励如桑也不多做逗留,离开前最后问一句:“明天开张吗?”
万老板压了一下他鬓边的眼镜腿:“家里有事,接下来几个月都不开放。”
赵也白盯着他,微微眯眼。
时逢正午,阳光明晃晃炽热,Vespa的座椅都被热气烧得灼|烫。
赵也白用矿泉水浇了浇,降温,再撩起一截衣摆往上面一抹,而后问她确认:“你之前认识这家店的老板?”
励如桑正在扣头盔,视线恰恰掠过他袒露一瞬的小腹,听言抬眼,与他又黑又笔直的目光碰撞。
“不认识。”她说。明明不认识,对方开口第一句话直接和她讲中文,也太肯定她是中国人,肯定得仿佛预先便知她的身份。
那晚屋里遭小偷,都没有让她生出过当下的不安。她现在相信,她确实被人盯上了。
赵也白骑上车,半侧身:“但你好像没有很防备他?”
“因为我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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