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不偷他心里不舒服。”
“你这也太扯了吧?都被当场抓住了还能拿‘窃物癖’来推卸责任。”绿毛笑出荒天下之大谬的即视感。
小六附和:“就是就是!之前潜入窦姐姐房间趁停电逃跑勉为其难可以洗白成小偷,那他扮鬼吓我还有跟踪我们差点要了我的命算怎么回事?必须送警察局!这样的民宿怎么能让人住下去?一定要让警察查封你们民宿彻底调查!窦姐姐、戴哥哥你们说是不是?”
励如桑没应。
他们兄妹俩想得太简单了。先不说当地警察会不会处理,记忆民宿和地下拍卖会的关系,他们也不可能去报警。
何况根本不清楚这夫妻俩的背景。
而英拉爸爸这架势明显是锯嘴葫芦,必然问不出任何话。又在他们的地盘上,万一逼急了……
赵也白同样没应小六,反松开对英拉爸爸的桎梏:“老板娘,我们全是这里的固定老客人,如果以前来的人和你们结了仇怨,希望能讲明白。我们只是来办事的,办完事就离开,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老板娘弯腰连连道歉,无辜又为难:“很对不起发生这种事情,仇怨确实没有。我会问清楚我老公的。你们放心。就像你们说的,都是固定的老客人,招待不周的话我们民宿以后也不可能再做生意。”
英拉爸爸默默从地上爬起来,也没等老板娘,旁若无人径自走向已经循来的英拉,英拉的哭声这才有所消停。
见英拉爸爸就这么带着孩子相安无事地离开,小六近乎气歪鼻子:“诶诶诶!你站住!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也白难得主动接了小六的腔,不过是劝解小六:“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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