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歧视,但确实不适合我。”赵也白坦诚,表情较之先前舒缓不少,有点故作轻松地耸一下肩,“我一直和‘可爱’没有关系。”
“好,算我的错。”励如桑以道歉结束话题。她也认为她应该道歉。想一想,确实很多人会把自己过去的形象看作黑历史。他既然改头换面,她便尽量不再提。
原来停车在这里是为了给车子加油。
励如桑要随赵也白回车里,见他仍往驾驶座去,她拉住他:“换我开。”
“不用,再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你可以接着睡会儿。”
“一个多小时也是开。我睡得很饱,精神头绝对比你好。”没等他同意,励如桑越过他,强行接手了方向盘。
赵也白到底没和她争,改去副驾,帮她点开导航。
励如桑努嘴示意他可以吃点东西:“……昨晚也没看你吃多少。”
赵也白指了指置物格里剩下的半包饼干:“你睡觉期间我边开车边吃。”
“OK。”励如桑点点头,启动车子。
她又想起,他曾经有阵子忽然饭量减少。镇长伯伯以为他又生病了,再三询问他,他支支吾吾好久最后架不住镇长伯伯的关心才不好意思承认,他计划减肥。
她甚觉好笑,问他减肥为什么遮遮掩掩?说出来大家还能一块监督他。
没记错的话,他当时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当场抓包通报批评似的,整个耳根烧红,饭也没吃完跑回房间,更叫镇长伯伯担心。
“对了,”励如桑思及一直没问过他,“你这些年还有没有和镇长伯伯保持联系?”
当初他是被镇长伯伯接到家里资助抚养的,到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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