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臂,视线转向另一侧,让她感觉他似乎比她还要不自然。
回溯了一下,励如桑没发现自己哪里又招他不快了。
过了河对岸面对的依旧是丛林间的山路,崎岖不平,励如桑不太能适应这大象后背不断上下起伏的节奏,似乎随时随刻一个不慎就会跌落。
赵也白比她措置裕如得多,时不时帮她拂开身侧或者头顶的树枝。
大概见椅座的扶手不牢固,不久他又主动伸出离她近的那只手臂,要她抓上来。
励如桑未拒绝,微微弯唇:“这要换成在旅游区,骑大象可是要收费的,托纳瓦先生的福,不仅免费体验,还深入丛林呼吸最新鲜的空气。”
边说着,励如桑做了个深呼吸。
空气是湿润的、充满凉意的。
荡漾来自茂密丛林深处的鸟鸣唧啾,清亮悦耳。
见她身心放松,赵也白揶揄:“你是真的不怕在这里出事。”
“不是有你在?”励如桑侧眸,面容舒展。
毫无犹豫、脱口而出的回答。
赵也白怔忪,目光锁定她。
从当下他的视角,她斜侧的微仰的脖颈曲线顺滑优美,一路蜿蜒进她的衣领中。树叶罅隙间落下来的细碎阳光铺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透亮发光。
不同于她昨晚在纳瓦先生和万老板面前自信张扬时的那种光。
不明艳、不热烈、不韶媚,也不清冷、不薄凉、不寡淡,她一直这样,介于两者之间,很难找出一个准确的词能形容她,却从不是黯淡的。
若要真拿实物来代表她,这些年,赵也白每每回忆起她,和她的面容一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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