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入海水退潮。
励如桑见状玩笑口吻:“你这和我以前每次被我外公催婚时一样如临大敌。”她轻轻拍赵也白的肩,“行了,我只是顺嘴一说,没催你的意思。慢慢来,遇到喜欢的和适合自己的最要紧。你这么优秀,我也不敢随便给你介绍对象。”
赵也白没吭声,目光一瞬不眨落在她脸上。
励如桑绕开他,站近全身镜,拨了拨头发,就此接过方才这一茬,回头道:“我换身衣服,准备出门去警察局,为今天差点被绑架的事情做个笔录。”
赵也白在她经过他身侧时握住她的肩膀,声线带丝沉静质感的暗沉:“你记不记得那天在象背上,我说过,我不需要佣金,只要你答应我,尽快和窦冰离婚。”
“嗯,记得。”励如桑侧身面向他,“那你也该记得,我不止一次说过,没办法。”
赵也白锋利的眉头凝出凌冽:“不是没有办法,只有你愿意不愿意。”
“就算是我不愿意,又如何?”励如桑平静反问。
问完,为防止赵也白将话题往她不愿意面对的方向发展,她强行暂停交谈:“好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聊,我们有的是时间,再不出门去警察局就得劳烦警察同志亲自来请。分一下轻重缓急。”
赵也白松开她的肩,带着他的外套回他的次卧。
十分钟后,励如桑坐在副驾,由赵也白带着前往警察局方向。
驶离湖溪公馆没多久,赵也白便告知她后面有两辆车跟着他们。
不过直至两人抵达警察局,也没见后面那两辆车有小动作。
笔录没多大问题,做得很快,那位绑匪司机识趣地省略了在被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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