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到烟上,再次揿开打火机。
他宽大的手掌果然好使,两边包围成一堵严实的墙,将火苗聚拢,连细微的颤动也没有。
塞回打火机后,励如桑轻勾唇:“以为你要摘掉我的烟。”
“如果我摘了,你会怎样?”赵也白问。
“打不过你,只能自己再点一根。”励如桑转开脸徐徐吐口烟气。
即便如此,风还是挟裹了烟气吹到赵也白脸上。
赵也白没走开。
还是国内的烟她比较习惯。励如桑安安静静径自抽掉大半根,通体舒畅,刚记起来似的,朝墓碑指了指赵也白:“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认不出来他了?”
赵也白看一眼励如桑,然后对三块墓碑分别鞠躬。
励如桑在这会儿功夫,将剩余的小半截烟头插到她母亲的墓碑前。
“走。”她挥一挥手,没等他。
赵也白拔腿前,看到那小半截烟头在风中以很快的速度烧至过滤嘴的部位。
并没有就这样下山。
励如桑带赵也白去坐缆车,上到山顶:“……要是没受伤,我肯定陪你一步一步爬上来。”
“陪我?”赵也白挑出字眼。
“兑现我的诺言,陪你游平城。”说着励如桑抬下颌示意前方悬空的十米长铁索桥,“这高度对你来讲肯定没问题。”
“有问题。”赵也白拉住励如桑,这才发现她的手特别凉。他皱了皱眉,手掌从她的腕上滑到她的手背整个包裹住。
后方有其他游客要上桥,赵也白牵着励如桑让到一旁:“我没让你陪我游平城。”
“不喜欢?”励如桑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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