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不欲唤醒她。
倒是住宅里迎出一位耄耋老妪,步履蹒跚行来车子旁,佝偻身子弯着腰试图看进车窗里来。
赵也白立刻下车。
耄耋老妪直起腰板,眯着老花眼打量他,张开没有牙的一张嘴:“小沈,是你送桑桑回来吗?”
赵也白硬生生顿在原地。
副驾的车门这时候小心地避开耄耋老妪推开小一半的缝,励如桑侧身跨出门来,提着嗓门问:“姑婆,风这么大你出来做什么?”
老妪笑咧嘴,音量也不小:“我就预感你今天该回来。”
励如桑没去追究她的“预感”为什么如此准,搀住老妪的手臂,偕同朝里走:“那也用不着出门来等。我又不是不认得家门。你万一摔了,麻烦的不还是我?”
老妪不服气:“这里我闭着眼睛都不会摔,我只是走得慢了点,别当我老得动不了了。真要摔了,麻烦的也是我自己的儿子和媳妇,轮不到你。”
“花婶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刚被我叫出去买菜去。”说着老妪扭回头,“惟舟今天留下来吃饭的吧?喜欢什么?我让阿花再加两道。”
跟着励如桑身后绕着这九曲回廊的赵也白面色无澜道:“我什么都吃。”
励如桑提了一下眼角。
老妪因赵也白的声音而驻足,老花眼眯起得越加厉害:“不是小沈?”
虽然更像在问励如桑,但赵也白还是主动做出答复:“我是小赵。”
“谁?”老妪侧着脑袋凑到赵也白跟前。
赵也白确认了老妪耳朵不好使的事实,学着励如桑拔高音量,重复:“我是小赵。”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