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桑要了间套房。办理入住手续时,她尝试向前台旁敲侧击,但并没问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乘电梯上楼后,赵也白问励如桑确认:“……你是不是怀疑,邀请你来的鉴宝大会,和清县又发现新的文物,两者之间存在联系?”
励如桑不予否认:“我希望是我想太多。”
赵也白用房卡刷开房门,附和:“希望只是巧合。”
嘴上说着不要想太多,实际上并非励如桑所能控制,洗澡的时候她仍在思考这件事,琢磨着她可能还是得找郝瀚问个清楚,他和沈惟舟究竟来办什么事。
出去客厅倒水喝时,发现赵也白还没睡,一个人站在客厅外的阳台上眺望整座清县的深夜。
励如桑多倒了一杯温水,打开落地窗走出去,将一杯塞进他掌心:“近乡情怯?”
赵也白轻轻歪偏头:“你可以这样理解。”
“还有其他理解?”励如桑好奇。
赵也白耸耸肩:“我也不清楚还能做其他什么理解。”
励如桑侧身,单手支在围栏上,边看着赵也白,边喝了两口水,旋即抬高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赵也白的肩膀:“欢迎回家。”
赵也白微微一愣。
这是十五岁那年,他接受镇长的资助,被镇长接到家里去,第一次见到励如桑时,励如桑对他做的小动作、对他说过的话。
收回手时,励如桑又忍不住比划了一下和过去反过来的她与他之间的身高差,喟叹:“你的个子蹿得也太高了,早知道我也去当个几年的兵再回来。”
赵也白拍掉励如桑的手:“虽然我说我管不了你是不是把我当弟弟了,但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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