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高风险。只不过这一次励如桑刚从泰国死里逃生,非常清楚纳瓦先生等人的危险,不得不和郝瀚多句嘴:“如果和鉴宝大会有关,不要接手。”
虽然过去他经常拿他经手的物件去找励如桑点评一二,但励如桑都只针对藏品本身客观地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干涉其他,反而是他偶尔会暗戳戳卖惨希望她能给点主观性的参考意见,她跟锯嘴葫芦一般惜字如金,烦了还会说如果想听就要向他收费,他才不得不作罢。毕竟她的服务费非常昂贵。
今次励如桑竟主动劝阻,郝瀚自然提起万分精神:“为什么?”
励如桑往自己餐盘里的水果浇上沙拉:“听不听你自己看着办。”
丢下话她便径自走向一张尚空着的餐桌。
郝瀚没敢再追过去,一来怵于励如桑的脾气,二来,赵也白这时候站过来咖啡机前盛咖啡,似有意挡住他继续跟着励如桑的路。
郝瀚从上到下打量赵也白,愈发觉得赵也白宛若挺拔的树干,像树干摊开枝条一般,赵也白也摊开着骨骼生长的。
最后郝瀚的视线停留在赵也白那只正在接咖啡的手臂上。手臂的肌肉因为他端杯子的力道突出得恰大好处,顶上的灯落下的光线沿着他肌肉似有若无的线条发光。而他的皮肤不似电视屏幕里那些明星做了磨皮般的光滑无瑕疵,恰恰因为有了颗粒感所以更充满男人味。
见赵也白伸手来,郝瀚帮忙拿起糖包,好奇:“你有没有打算兼职做健身教练?”
赵也白并未接糖包,看了郝瀚一眼。
郝瀚轻轻拍了拍他微微紧绷的衬衣之下凸显的小肚腩:“我太想瘦身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教练。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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