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个稍微看得过眼的男人就神魂颠倒六亲不认,哪里还记挂窦姐你在哪儿。”
等发现他们那张六人桌多了个沈惟舟,励如桑才明白绿毛的意思。
这两天沈惟舟都不在酒店,据郝瀚说是住在山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眼下的沈惟舟一看就是没怎么休息刚结束工作,比两天前见到时要潦草得多,手臂间搭着的外套上沾着不少泥。虽然“很多时候和工地里的工人没两样”是干他们这行常常自我打趣的清醒认知,但励如桑认识沈惟舟的时候,沈惟舟已经专攻文物修复很多年不参与田野考古,这副形象她也第一次见。
郝瀚担心励如桑不高兴又甩脸,忙不迭起身打算说点什么,不过没等他开口,沈惟舟留了句“我先回房间”便离开,倒连个眼神也没给励如桑。
“欸欸帅哥!你还没给我你的电话呢!不一起吃个饭嘛?不是还没吃?”
“你也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见个男人都跟要吃了他似的。”绿毛日常嘲讽小六。
兄妹俩日常开撕。
励如桑冷眼无视,径自落座吃饭。郝瀚腆着微突的肚皮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坐近她:“沈惟舟来跟我借移动硬盘的,可怜见,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儿一早又得进山。”
眼见励如桑端起杯子,郝瀚惊得急忙重新拉开和她距离并下意识双手捂脸,预想的水并未泼到他身上来,透过指间缝隙,励如桑啜完两口柳橙汁,让郝瀚明天不用继续再帮她找人。
郝瀚小心翼翼放下手:“我明天还真没空再帮你。”
“你要干什么?”
“我又不是来旅游的闲人,你说我要干什么?”郝瀚吹胡子瞪眼,不甘于励如
第1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