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励如桑脊背发怵。
下一秒励如桑被摁回草垛里。
高大的身躯,紧实的胸膛,火热的深吻,滚烫的鼻息,惊涛骇浪一般,将人卷进去。
励如桑头皮发麻,魂儿都要被他抽出似的。她轻轻颤抖,摸他的脸,摸他的背,摸他手背突显的青筋,紧紧回搂住他,代替她当下所有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持续升温的燥热在彼此的身体里堆砌,谁也没停下这份热量的输入。
漫无边际的夜空上的繁星硕硕在涣散的眼睛里渐渐模糊。
夜风沙沙,吹散草垛里的疯狂作响。
—
银河煌煌,铺展在他身后。
励如桑笼回的焦聚定进他比星光绚烂的眼睛里,微哑着嗓子:“你弄疼我了。”
赵也白:“可以让你更疼。”
励如桑:“没大没小。”
赵也白:“从来没小过。”
励如桑轻笑,摸摸他的头发:“你是长大了。”
“一直大着,不需要长。”赵也白喉骨动了动。
他所有的气息之于她都是火苗,自己随时会再被噌地点燃,励如桑吻了吻他下巴的胡茬:“比草垛子还扎。”
她这般举动如同给即将炸跳的宠物顺毛。赵也白不爽,却的确受用,贴着她脸上的潸潸汗水,稍一顿挫:“现在如果让我去死,我再没有遗憾。”
励如桑听出丝劫后余生:“这几天你在哪里?”
赵也白给她拉上裤子拉下衣服,要将他之前连脱也来不及的军大衣外套换到她身上:“回去再说,别冻到。”
励如桑蜷缩进他怀里:“就这样走。”
第11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