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体质哪里扛得住被凶,一个机灵连滚带爬往励如桑和赵也白身后躲。
平时郝瀚好歹也是个社会精英人士,今天之前励如桑就没见过他西服不整洁皮鞋不油亮头发不梳啫喱膏的,脾气登时上来,抡起手臂往绿毛脑门上挥:“再吓他一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给松帕不管你了?”
松帕大概听到他的名字被cue,再一次投注视线。
绿毛似乎打算破罐子破摔硬气到底,小六跳出来怒气冲冲拖走绿毛:“你自己想死别拖累我!等回去我就向爹地妈咪告状!”
郝瀚就地坐下,揪着头发问励如桑:“桑桑,你有办法带我们出去对不对?”
励如桑的答案再度叫他失望:“我没有。”
旋即她话锋一转:“不过或许我们能有集体的智慧。”
郝瀚随着她的目光一同环视其他人。
绿毛和小六在墓室里四处翻东西企图找出能砸开铁门的工具。
松帕事不关己地佝偻在墙角里又在擦他的那把刀,将个屠夫等着一会儿继续宰杀他们这群羔羊。
戴老板和庄叔叔均在观察这间墓室里的“文物”。
沈惟舟坐在晕倒的那位专家身旁,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眼尾余光收到戴老板弯了腰,励如桑的眼睛又扫回去,注视戴老板欣赏“文物”的姿态和动作,脑子里有什么画面稍纵即逝。
稍抬眉梢,她沉下心,去拎了两个制作得相对比较粗糙的圆底大口瓷瓶,捡了块平整的地面,将其反扣到地上,分别给她自己和赵也白当凳子座,然后跟个领导人似的轻轻咳两声引其余人的注意力,开口:“我是以纳瓦先生发的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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