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会有三天时间到工作室的摄影棚报道,给人拍拍照,修修片,或者就在暗房里待着。
她白天的生活两点一线,既简单,又无聊。
她的朋友不多,却因为这份工作认识不少人,还有依然在保持联络的同学们,所以她不缺应酬,尤其是在章言淳离开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有人约她,她的时间很快就被填满了。
许游接到了一张从佛罗伦萨寄来的明信片,背面是章言淳的笔迹。
他在那边认识了一个原来行业的朋友,他们相见甚欢,那个朋友还邀请他去公司接受一份高薪职位。
章言淳告诉许游,他决定好好考虑这件事,他的生活不能无所事事,也需要铺设一条轨道,等他安排好,他会回来找她。
许游将明信片放进一个小盒子里,给章言淳回了一条微信:“明信片收到了。”
她本想再打一句“你现在在哪里”,只是打到一半又删掉。
明信片寄来需要一定周期,章言淳多半已经离开了佛罗伦萨。
……
第二天,许游的工作室来了一位气质淡然,身材挺拔的男人,一身西装,容貌清隽,谈吐不俗。
许游的助手跟着她见过不少世面,一看就知道这位先生不仅有钱,而且有背景,文化教育也高,估计品味也不会差,不是他们几个助手就能招呼的。
助手将正在暗房里看照片的许游叫出来,许游身上还系着灰色的工作围裙,里面是休闲衬衫和牛仔裤,见到来人,她脚下一顿。
许游问:“先生是来拍照的?怎么称呼。”
男人正在看挂在墙上的一排黑白片,听到这话回过身,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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