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地看着我,让我想开点,这里是三楼,我摔下去未必能死成,很有可能整个半身不遂。
我支支吾吾的跟警察叔叔解释,声音却沙哑的像是刚做完扁桃体手术。
八点,我跟公司请了假,手里的体温表显示,三十九度八。
不到两个小时,我就接到了程一一的短信:“听说你病了。原来我和大功的事,对你打击这么大?心心,我真没想到你……哎,如果你实在不想接,我可是找别人的,望你早日康复。”
程一一连省略号都运用出了宽大为怀的节奏,为我扭曲的人格又平添了一笔亮彩。
原来离开了学校,少了小伙伴们陪我一起组团玩针对,程一一的杀伤力竟然这么大?
中午,我躲在被窝里捂出一身汗,渐渐退烧。
手机突然响起,没有来电显示。
我接了起来。
“心心。”
我愣住了,为那道熟悉的声音。
“我是成大功。”
我无力的垂下眼,缓慢地坐起身:“你好,成先生。”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僵硬的说:“我没想到一一会找你策划婚礼,如果我早知道……其实你可以推了她。”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如果我早知道……
原来你也怕尴尬是么?
害怕找前女友策划婚礼,我会忍不住和你们同归于尽,是么?
成大功继续道:“对不起,我没想过要刺激你,我是听一一说你生病了,所以才……”
那后面的话,我都没有听进去,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塞得满满的,即将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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