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等自己恢复单身了再来找她?”
庄胜宇说,他会在短期内办理离婚手续,他的妻子因为这件事已经回国了。
我没有说话,我但愿他说的都是真的。
十一月的北京,冷的很有性格,远比十月的忽冷忽热来的有内涵,也比十二月的干冷彻骨温柔的多。
从小米家出来后,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思考人生,脑子里堆放着一连串的疑问和死结。
比如程一一为什么没有取走那件婚纱,比如庄胜宇的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缓兵之计,比如李明朗这么出钱出力的是不是早就在前面挖好了坑等我跳?
我发现我一个答案都找不到。
以前的我,只要能挽着成大功的胳膊,在路边买一个甜筒,都能乐上一天。
我们还经常为了追赶公车在尾气里狂奔,追不上还能肆无忌惮的大笑,我是那样一个无忧无虑安于现状的傻姑娘。
可是现在,我却只剩下烦恼了,虽然没有一件事是为了我自己。
我站在小米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我要为程一一的人生大事出谋划策,我还无意间成了庄胜宇秘密的知情者……
比起这些,我和成大功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情小调,似乎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过气。
我还记得,在来北京上大学之前,我爸妈曾经嘱咐过我几件事,一是搞对象要注意自保,不要未婚先孕,二是要与人为善,学会打太极,凡事都不要一马当先,冲锋陷阵的事要留给比我更冲动的傻逼,三是要力争上游,越是你看不顺眼的人,越要对他和颜悦色,因为往往是这种人可以决定你的成败。
我一直谨记我爸妈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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