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杆子在跟什么人道歉,然后很轻松的就将我扛了起来。
我趴在一片宽阔的温暖的领域,刚想感叹一句“舒服”,没想到像是坐轿子一样颠了两下,就忽然迎上了一阵冷风。
我连忙勒紧了双臂,双腿用力扑腾着,对那杆子说:“快点快点再快点……驾!”
那杆子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仿佛有一句是在凶狠的警告我,“郝心,你有种就给我醉死过去,最好一辈子都别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这个奇葩的梦境里清醒过来,冬日的风吹的我额头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虽然穿着羽绒服后背却是冰凉凉的,胸脯倒是暖融融的。
我睁开眼时,自己正在一颠一颠的移动中,随着扶住我大腿的那双手,又一次将我向上托起,我差点就要吐出来。
“喂!你谁啊!”我边说边动手扭动那人的脸,然后歪着头对上一张沉黑的脸。
咦……是李明朗?
他瞪我的样子好凶……
我连忙挣扎要跳下来,李明朗也不客气,一把甩开我,害得我差点摔个大屁蹲。
再一抬头,李明朗正双手扶着腰,一副正和谁置气的模样。
怎么着,有气没处撒找我练手?
我扶着旁边的树,警惕的问:“喂,我问你,如果我不醒来,你准备把我带去哪儿?”
李明朗说:“扔了。”
我被噎了一记,刚要发作,就见他仿佛想起什么一样,拍了拍脑门道:“哦不行,这条街扔垃圾罚款。”
我一下子气涌如山,可是一生气就觉得头晕目眩,指着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头皮阵阵发麻,恨不得当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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