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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发前,我还将谈判词儿在心里串了一边,又反复排查,生怕被他抓住什么话瓣或是口误,反咬我一口。
电梯久久不来,我只好从楼梯间走上去,反正就一层楼。
谁知刚爬了半层,还没走过拐角,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正是我妈。
我已经做好了我妈又要抱怨我妈的准备了,接起电话时还不忘笑颜如花,希望我妈能通过声音感受到我的笑容,消消气。
可我妈一上来就盘问我,是不是早就和成大功分手了。
我一愣,下意识说没有,又反问她怎么会这么问。
我妈说,是听邻居家的女儿小媚说的,小媚和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小我一届,算是学妹。虽然我家老房子拆迁后,我家和小媚家就没什么来往了,谁想前几天正巧在街上遇到聊起了我,这才说到成大功。
我刚想说,小媚的大嘴巴和搬弄是非的功力,一定是传承了她那个说遍天下无敌手的妈,叫我妈不要听信谗言,要相信自己的女儿的眼光。
没想到,我妈却突然告诉我,小媚也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成大功一毕业就结婚了,问我是不是被劈腿了不敢告诉家里,还叫我千万不要做人家婚姻里的第三者。
我尚未从前一个消息中缓过神,又被成大功已婚的消息杀了个片甲不留,一下子就愣在当场,蹦不出一个字儿。
我妈又催促了两遍,才将我的三魂七魄唤了回来。
我装作信号不好的样子,谎称:“哎您都别听别人瞎说,这都哪跟哪啊?小媚和她妈是什么人您也不是不知道,她们母女俩散播咱家的谣言还少么,您怎么每次都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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