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能坐。
小甄立刻感叹了一番,人没了,车也没了,还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末了,还挑衅的反问酒酒:“你怎么知道现在的车里,只有你一个人坐过?”
酒酒一瞪眼,双手一叉腰,又要和小甄吵。
我连忙站到中间,将协议高举过头,左右展示,请她们息事宁人。
然后,我将眼神瞄向一直站在圈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李明朗,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不如这样,李老师也有车,今儿咱们就用他的。”
几分钟后,李明朗就将他的宝蓝色休旅车开出地库,将驾驶权移交给大禹。
小甄冷哼一声,坐进了副驾驶座,酒酒咬着嘴唇,不甘不愿的坐到了大后方,被我和李明朗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可是酒酒一坐下就提出质疑,说她坐不惯中间,不得以,我只好和她换个位子。
今天的李明朗,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
我向他望去时,他正靠着车窗半合着眼,一副随时随地都能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小声问他:“你昨儿熬夜了?”
他说:“习惯性失眠。”
我开玩笑道:“习惯性失眠?那你怎么不找庄胜宇给你开点安眠药?”
李明朗微微睁眼,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意味:“刚好吃完了。”
李明朗入梦速度极快,这一点可以从他均匀的呼吸声判断出来,而且雷打不动,连小甄喋喋不休的将故事,和酒酒偶尔的阴阳怪气,都不能将他惊醒。
小甄开始在前头讲述她和大禹的过去时,我问过酒酒,怎么不阻止。
酒酒小声说:“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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