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摔桌起立,怒瞪她,结结巴巴的问她“某人”是谁……
某人?某人!
靠,这个某人我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来是谁!
而且那件事绝对是某人告诉了刘备,再由刘备告诉程伊伊的!
怎么男人也这么八卦!
我气涌如山,又跑到微博上问候了一遍某人,诅咒他嘴巴烂掉。
那二十几个小号也如期的反骂回来,其中一个还声称某人嘴巴已经烂掉了,因为前几天不小心吃到了脏东西……
我眼前一黑,当即就把李明朗从我的微信黑名单中解放出来,回了他一句:“有种你丫别用匿名!”
然后,我又把他拉黑了……
然后,那些小号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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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的日子眨眼即过,我每天带着酒酒到会场,按照她的临时起意各种修改。
酒酒怀孕初期并没有很明显的症状,只是容易觉得累,腰围也在短短数日之内有了小幅度的增长,婚纱也跟着前后改过三次。
大禹办完了白事后,跟我们汇合过一次,手臂上还带着黑纱,后来在酒酒的眼神下,后知后觉的摘了下来。
我将婚礼流程巨细无遗的给两人讲了一遍,包括一桌四千的喜宴,包括巡回播放的幻灯片,包括新娘入场的程序,包括牧师环节等等……
我看得出来,大禹虽然对这些设计颇有意见,但他却碍于对酒酒的承诺,未置一词。
期间唯有一次大禹提出质疑,是关于宾客名单的。
酒酒的意思是,除了双方家长,其他亲戚一概不请,日后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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