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遮掩一切过错。)
早上,我蓬头垢面的抱着被子靠坐在床头醒困,脑子里乱轰轰的,一点都不像是刚睡醒时应有的轻松。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梦勾起了兴致,我竟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回忆过去,只是很多片段都已模糊,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以前我为了追成大功,会收集许多关于他的资料,比如他历届女友的共同点,比如他的口味和读书品味,比如他的作息时间和学习态度。
为了迎合他,我几乎活出了另外一个自己。
可是现在,我的手机里竟然连一张他的照片也没有存,划开相册,大多是婚礼现场的样片,唯一一张异性的照片,还是上次在西餐厅里偷拍的李明朗。
护士进来做例行体温检测时,我委婉的问了一下,像是我这样的情况,一般都需要住院多久?
那护士很幽默的说,一般连病房都不会给安排,直接拿药回家,定期复诊。
然后,护士又看了一眼我的胳膊,说:“不过既然已经住进来了,就顺便做了全身检查吧,要是检查出来其他的问题,治疗起来也方便。”
我干笑道:“我这么身强体壮的,不会有问题的……”
“那可说不准,前天我们这里就有个病患,来时只是血压稍微有点低,结果还没挂上号就晕倒在大堂了,到现在也没醒过来,好几个医生都在会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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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的一番恫吓,并没有让我惊慌失措。
通常这样利用毒舌诅咒震慑别人的,是我的专长,不过我会说得更狠一点。
中午,我陪辰辰在病房吃饭,说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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