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判断。
她两手一摊:“你这个病我可能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可能要你自己去和崔妮蒂谈谈。”
诅咒的事情被善良的医生一笔带过,她着重描述了一下崔妮蒂遭受的痛苦。翼人在听的时候全程面如静水,一点反馈的都没有,只有偶尔的点头能证明他确实还在听,并且在听完之后的除了最后的结论:“看来崔妮蒂确实已经不再是我的好朋友了。”
瑞瑞:何以见得?
年轻翼人:她竟然没有诅咒我。
瑞瑞:。
瑞瑞:……
每次遇到这种文化差异,她总是觉得自己格外的委屈。
诊断结束之后,翼人对于自己的腿的事情已经丝毫不在意了。那双平静的眼睛变得含情脉脉起来,温柔地看向瑞瑞。雄性翼人的飞羽一般要更加艳丽,现在他将它们全部打开,露出翅膀下柔软的绒毛。
看起来一副非常想要和她友好交流的样子。
然后,下一秒。一条鞭子一样的尾巴抽过来。
那个奇美拉也就是因为不会说话,现在只能呲起牙,用一种相当原始但非常具有威慑力的动作去威胁和恐吓对方。骨刺的尖端已经几乎戳在了年轻翼人的睫毛上,全盛状态下奇美拉的外骨骼甚至可以正面抵抗近距离的羽箭。
斯维瑟将自己像一件斗篷一样,从后面包裹住瑞瑞,气氛一下剑拔弩张了起来了,直到被瞬间拉进怀里的瑞瑞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呈交叉状抱住自己的爪子。
“别这样斯维瑟。”她小声说:“翼人就是这个毛病,让我来处理吧。”
唉,虽然遇到的病人里面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有这样或者那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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