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音源,如果这个人想要靠近,他会抢先一步削掉对方的头。
不过显然没有成功,他已经没有办法调动他的尾巴了。脚步声在他身边稍微停顿了一下,很快就向前去了——然后踌躇了半天又折了回来。
这个人也非常谨慎,她大概用了一些方法确定斯维瑟到底死了没有,或者是否还会突然暴起伤人,他已经完全糊涂了,除了听觉还没丧失什么也感知不到。他只觉得自己身边切切查查的声音在这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彻底消失了,就像那些幽灵突然散开了一样,全身突然一阵轻松,好像连死亡的气息都被驱散了一些。
斯维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当他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活着好像也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他几乎被包成了粽子,严重的部分还上了夹板,也很简易,就是就近树枝做的,撕裂的伤口有缝合痕迹,而且身上大面积还涂抹了奇怪的大概是药的东西。死神的使者不在这里了,无论如何,斯维瑟觉得自己大概彻底活了过来。
但是他的自愈依然没有恢复。
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他轻轻嗅了嗅。与药草一起留下的还有淡淡的、大概属于那个医生的气息。
我不能一直这个样子。斯维瑟想。
完全康复之前,我得去找那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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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拉瑞已经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一方面他觉得斯维瑟老是讲不到地方上,画板满共那么多纸,他花了好长时间去讲那个奇怪的亡灵法师——谁想听那个奇怪的法师啦,他想的是瑞瑞医生好吗?然而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对方真的好会讲故事哦!真是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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