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礼节是应该的。当然了,“洗碗伤手”这个常识是暮远扬普及的,因为他家就有个既不洗碗也不做饭的小梨子,来蹭饭的朋友们都是轮番洗碗的苦力。
周笑笑微微一愣,而后露出一个有点惊讶的小笑容,便把洗碗的活儿让给了严肃,自己拿起抹布出去把餐桌擦拭干净,再回来之后就站在严肃身侧,伸手接过他洗净的碗碟,逐个摆在餐盘架上沥干。
一个洗,一个接,只有水声与碗碟之间碰撞的瓷器声,倒也颇有一种安静无言的默契。
饭菜不多,加上用过的厨具周笑笑利索地在做饭时都顺手洗过了,残局在严肃的帮助下收拾的很快。蹭了一顿饭的严肃便告辞,回对面的自己家了。
结果临到入睡前,噔噔噔有人敲严肃家的门,居然是身边立着两个超大号行李箱的周宇天。
严肃撑着门框看着这个饭后沙发挺尸伪装大爷的正太,问道:“被你妹妹赶出来了?”
“你想什么呢?”周宇天惊讶道,“我没地方睡啊!你家客房收留我一下。”
“暮远扬家的钥匙已经给你了。”严肃疑问道。
“他家三间房,他一间,小梨子一间,笑笑睡客房,我总不好祸害主人家的房间吧。”说着周宇天还戏感颇重地一捂胸,“笑笑都十八了,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屋不好不好。我睡沙发也难受啊,你家客房我都蹭习惯了,枕头真不错。”
严肃摇摇头,把周宇天让进房里,问道:“两个行李箱都是你的?”
“是啊,出国麻烦死了,我妈什么都往我行李箱里塞。”周宇天小心翼翼地提起行李箱往客房走,省得滚轮祸害了这个建筑系高材生亲自精心设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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