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她不想踩出地垫,隔空嘲笑道:“行啦,每次见人就得瑟一遍,那旗子就一半是你的!这故事我耳朵都要听出茧来了!”
周宇天装作不甚在意地拂拂耳边,坚持要把他人生的第一个巅峰就着真迹再给妹妹讲一遍。
他入学那年,学校北门外面正在破土施工,一片狼藉,周围全是临建房,北门处又是学校主要的绿化地,小树林和校内湖泊都在那边,那树林加上湖,占地面积可真不算小,里面历年来甭管是有意跳湖还是无意失足,下去的也不止一两个,常年来都是新生宿舍夜话的好素材,以至于学校隔三差五就要叮嘱一遍,让学生在施工结束前最好不要走北门,尤其是天黑。
但总有人抄近路,或者艺高人胆大,就要往那边走,因为有两路夜班公交的停靠站离北门最近。那天晚上周宇天就走了一次,他跑去另一个学校听一个著名教授的讲座,回来晚了,又自认是艺高人胆大,就直接走了北门。
绕过工地,再转过两排临建房,这边施工之后,连路边的路灯都坏了几盏,好几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拐角,影影幢幢的夜里,除了临建房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喝多了的粗鲁方言吆喝,就是北门小树林里沙沙的叶片摩擦声。
“是怪瘆得慌的。”周宇天当时心里想,要搁胆小的女生,在这样月黑风高的夜里,估计都后悔的要哭了。
总有人觉得,大学校区,听起来怪安全的。那可真不一定。又不是地处闹市,占地面积又广,有树林有湖泊的,到了夜里,安全死角真的不少。
刚拐过一个弯,周宇天就看到前面有个男生,迅速又轻声地退回了他们所在的这个拐角,他还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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