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通,怕是得好久哦。
但是浑身插着管子的张永梅何止半只脚踏进棺材啊,怕是只有一个脚后跟在棺材外面了,哪里还等得起这磨磨蹭蹭说服的劲儿。索性找个借口,直接把人带到病床前,哪怕这小姑娘不承认,反正张永梅只要能睁眼,一看见,心里肯定是认定了这亲生闺女的。
这就能了了她最后的念想。走都能走得安生些。这是积德哩。
真是好一摊闹剧,病人们,家属们,护工们,都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啧啧称奇。然后被检测仪闹到赶来的护士医生们驱散众人,帘子拉上,镇静处理病人。
周笑笑的手终于得以挣脱,几乎是踉跄两步,跌出了布帘的遮挡,又被身后另一个病床的床围拦住,才不至于跌倒。
早有预料的张秀拉住了这个惊慌诧异到有些懵了的小姑娘,把她牵出正忙着的病房,另一只手里捏着那张床头柜上的合影,寻了个僻静地儿,不管周笑笑愿不愿意听,是不是承认,一股脑儿把往事倒给她听。
边讲边小心觑着这姑娘的脸色。果然不大好,并没有什么终于找到亲生父母的喜悦和眼泪。更多的是一种木然。
但张秀觉得自己还是做了件大好事的。她叫住周笑笑,给她讲,以后啊,找男人,还得找个不介意媳妇儿生不了儿子的男人。别的呢,瞒住他就成,别没事给丈夫心里找疙瘩。但是别忘了,得生女娃娃,顶好是怀上了,先想个法子去看看性别,别生下来了又养不大,母子都遭罪哩。
看,把一场婚姻灾难,防患于未然啊。不然又是张永梅夫妇那种悲剧。
可是这小姑娘不领情。
这一路惊慌失措,周笑笑那保温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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