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冲头而下,淌了一地,洗走了严肃两年半以来的焦虑与疲惫。最大的困难已经迈过去,其他的,都是小事情。
顶着毛巾暴力擦过的半湿短发,严肃走出浴室。他和周笑笑这习惯倒是一致的,不喜欢用吹风机,反正北方天气干燥,一会儿就干了。以前周笑笑还喜欢拿半湿的发梢挠他玩。
严肃坐到宽大的主卧床上,探身过去,伸手去关周笑笑那边的床头灯,笼罩着两人的淡淡暖色灯光消失,屋内漆黑一片。
还是忍不住,循着最后那点残留在视网膜上的印象,严肃低着头,轻轻地,轻轻地,吻了一下周笑笑。
本意是晚安吻来着,但是停留的时间,久了一点点,再久了一点点。
而后,周笑笑似乎是醒了。她微微地动了一下,张开唇,给了他回应,纤细的胳膊,环上了他光滑的背脊。
周笑笑本就睡得浅,严肃回来之后洗澡时,其实水声就已经把她朦朦胧胧地吵醒了。她只是没睁眼。
他们异国三年,分离两年半,从学生变成社会人,都工作了那么久,都成长了那么多,都成熟了那么多,可真正不分彼此腻在一起朝夕相处的时光,其实并没有那么长,甚至有点久远。
毕竟已经离开了那么久,那么远,那种刻骨的熟悉里,因为长时间的分别,而带来的那一点点陌生感,其实也很要命。
那是只能用最接近的距离,来化解的陌生。只有这时候,她才会觉得,严肃真的不会离开,一切都烙印在身体里。
严肃很快扣住了周笑笑在他背后肆意游移的手,反客为主。激烈又热情。
他现在经不起周笑笑的主动撩拨,三年留学回国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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