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早就想过了,我们的宝宝叫严诺。她一定不会走的,她是我们的一诺千金。”
兴许是腹中的胚胎,感受到了如此强大的留下她的意愿和企盼,也感受到了周笑笑如此努力保持健康严格遵每一条医嘱的毅力,她坚强地着床成功了。
周笑笑要这个孩子,身体上吃的一切苦她都不怕,就只怕肚子里的孩子不健康。这一环环一扣扣,每一次检查,就好像是让她在走万丈的悬崖。每一步踏出去,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没有一刻可以完全放下心,又要不停地告诉自己平心静气,保持乐观。
严肃这一整年里,干脆直接办了停薪留职,每天带着周笑笑在美丽的校园里散步,努力地翻所有能让她莞尔一笑的小故事小笑话。好在校园本身就是一个朝气蓬勃,让人始终都能保持着希望的地方,听听音乐会,晒晒太阳光,哪怕心底里有忧虑,也无法停留太久。
怀胎十月,漫漫征程,周笑笑勇敢地坚强地,走到了最后一步。
生孩子那天,手术室的外面,本应该有最血缘的亲属等候。但此时此刻,周笑笑的手术室外,没有一个家属,和她有血缘上的关系。
可是,焦急等待她的人里,有严肃的父母,有程老师夫妇,有周哥哥,还有她的严肃。没有一个人和她有血缘上的羁绊,但每一个,都是她的家属。
而后陪着她一起,去等待一个有她血缘流淌的新生命的诞生。
周笑笑听到婴儿啼哭的时候,觉得再多的辛苦,都被满足了,而后看到了一个在她印象中,最失态的严肃。
当年她离开后,严肃如何,都是听严爸爸调侃的,可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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