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了她的行踪。
得了白茉莉“此处无碍”的指令,阿崇便放心地随了漆苗而去。
突发事件解决之后,护院们也都一一散去。
蔺鹤没有出现于少年面前,只在厅堂屋檐下站了站。现他独身一人,又重新坐回高堂之上的座椅。发了会呆,俄而回神,却发觉小桌上青瓷荷花盘里的精巧糕点被人吃去两块。
他紧了紧衣袖,强自镇定地唤:“茉莉?”
“嗯?”房梁中传出一点女声。
蔺鹤道:“怎得不下来?”
白茉莉轻笑:“多年未见,不急于这一时。”
“是了。”蔺鹤自嘲一笑,内心酸苦地很。他便这般坐着,良久又道:“白玉不在此处。”
头顶窸窸窣窣的翻书声里,有人漫不经心地应他的话:“不在也好。你若当真留她在此,早晚将你的三月阁祸害干净。”
“我阁中人知趣地很,怎得经不起她折腾了?”
“那事后你可别寻我索些赔偿。”
蔺鹤垂眸笑,卖了个乖,道:“单说她在此处小住几日,所花费的吃穿用度,我便都可以向你索赔了。”
“哎,”白茉莉拖长了调子,“给她吃那么好的东西做什么。”
“备好的东西无人享,不吃,怕是要坏。”
白茉莉听晓了他的话外之音,难得哄一句:“我这不是来了么。”
蔺鹤低低应了一声“嗯。”
穿堂而过的风卷几卷,又散去,唯有袅袅清茶的碧色不消。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开新坑啦。
我发誓这篇写完之前绝不再开其他脑♂洞(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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