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抬回床上。”
鹤公子扶住白茉莉,熟练地将她手搭在自己肩头,一手揽她的腰肢,一小步、一小步走得又稳又慢。
生烟翠大步流星走至床榻前,一回头,叠一起的两人还停在门前磨蹭,不由催促道:“这么慢?”
鹤公子的脸颊飞上绯色,道:“我怕吵醒她。”
生烟翠不高兴:“你是在质疑我点穴的功夫?”
鹤公子唯有实话实说,喏喏道:“你且稍等,我力气小。”
“要帮手吗?”
这次到是回答挺快:“不必。”
一晴天白日,外加一个夜,生烟翠起罢收针,长出一口气,将白茉莉的手腕妥贴地放回锦被中。卯时一刻,正是灰雾蒙蒙的不明天色。他开了门,发觉鹤公子竟还守在屋外。
鹤公子披着一身潮湿的水汽,连熬了两个晚上不眠,神情罕见的有些憔悴和狼狈。
生烟翠问:“不睡?”
他笑不出来,简短道:“睡不着。”
生烟翠叩了叩心,意有所指:“你这是坏了?”
鹤公子说:“好好地。”
生烟翠说:“那就是脑子不清醒。”
眼见生烟翠并不主动告知,鹤公子便是问:“茉莉如何了?”
“只等她安然醒来,眼睛再无恙。”
“那她的内力……”
生烟翠严肃地说:“这个比较麻烦。需要查明是何种蛊虫,才能对症下药。”
鹤公子默默听着,神色也严峻了几分。
那日焦家大火,半片宅院都烧作了断垣废墟,此后一个雨夜,更是猝不及防间,焦家满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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