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连忙点头,说了句“好嘞”。他双腿一扎,气沉丹田, 立马吼道:“今个由诸位见证,鄙人代三月阁鹤公子言,字句皆凭其吩咐。”
周围的众人一阵应和。
糙汉满了意,酝酿了下措辞,道:“白家茉莉, 你且听好:三月阁鹤公子不远千里,攀至高峰,不为别的,就想见你一面!”
这话怎么听,怎么说得太过直白。鹤公子不愿意了,扯了他一下:“少胡说。”
糙汉困惑地蹙了一下眉,但紧接着道:“好的好的。”然后扬声补充:“现在想来,往日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假的,你都是胡说!”
这是哪跟哪,鹤公子急了:“你闭嘴!”
糙汉憋住了气, 义愤填膺地吼:“你再说什么我都不听不听,不会听,你闭嘴。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就和我一刀两断,把欠下的嫖资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鹤公子:遭遇人生重大危急!
第49章 省省心
合该说狮子吼的威力果真名不虚传, 隔了两座山头的距离,漫漫云海,那悲愤的讨钱声音传及白家后院,依然是字句清晰,感情充沛。
即便白南都听得一清二楚,也彻底地听懂了,眉眼弯弯地一阵笑。
不过她笑一笑,悄悄看一眼闭目养神的白伏歌,就不怎么笑得出来了。
与江湖传言的“白豪侠”不符,也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的亲生阿爹就如这白家宅子一般,沉疴旧木,郁郁难舒。他的一头长发已是斑驳半白, 半依在床榻,如果不是白茉莉故意闹出些什么动静,他半晌都不会动上一动。
被魔教
第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