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个紧实。
这一招一式,又是十足的仿白茉莉做派。
懒秋风瞥白南一眼。
白南冲他一笑,还是笑吟吟地说:“救人要紧。”
白茉莉是天生的习武怪胎,几年不见,白南进步神速,他竟也打不过了。懒秋风认命地开始收拾东西,草草把行李打包, 往肩头一甩——然后白南在他另一肩同样挂上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懒秋风一晃,包裹里是瓶罐的碰撞声。
白南说:“听闻三月阁蔺小阁主旧染风寒未愈,我奉靖毫谷主生烟翠所托,给他带了些药。”
懒秋风无意义的“嗯”一声。
白南就接着说:“你去送吧,若我去,倒要让蔺小阁主认出我来。”
懒秋风皱了会儿眉,消化着白南的话,继而沉默了一会儿,细品了品白南话里的另外几层含义。早前的疑虑纷纷涌上心头,他心一惊,面容倒先开始狰狞起来, 杀气腾腾地直接把佩扇攥在了手里:“你是白茉莉——!?”
白南装模作样地也跟着思考:“是吗?”
可不就是么!
她不但没死, 还活得有胳膊有腿有闲心,招招摇摇地跑来骗他!
懒秋风简直气得地说不出话来,枉费他在白茉莉死时,还着实伤心过一把。原来她竟是没死!不止活着,还假扮白南再假扮白茉莉,她骗了他多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纵然心中再有疑问,懒秋风也不再多言,出手就是一击杀招。
“这么热情呀,”白茉莉灵巧地避开, 顺势还把装药的包裹收了回来,“好好好,我知道,你乍见我还活着,是万分地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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