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在他胸口往上,锁骨的位置。
这个拥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她出声问道:“礼物喜欢吗?”
“喜欢。”
“噩梦治好了?”
“嗯。”
要说“治疗”噩梦这件事,她还真没顾词早,当时她看完那个多重人格的电影后疯狂做噩梦,还是神通广大公主词给她搞好的。
虽然被反催眠十分社死,但总归是又回到了沾枕头就能秒睡的境界。
“所以你还有其他的噩梦吗?”颜路清积极道,从他怀里直起身来,拍拍自己肩膀,一副“尽情依靠我”的样子,“说出来,本一家之主负责一个一个给你治好。”
顾词没立刻回答,看了她一会儿才低声说:“噩梦都是反应出害怕的事情。”
他语声微顿,下一句比刚才更低,“我只有那一个噩梦,只有那一件害怕的事情。”
——害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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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间卧室的打扫问题,当时两人一块住的时候,顾词就从没让别人进来过,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打扫。这仿佛是一种习惯,也是他们的默契——此时颜路清画画把房间画得一片乱糟糟,顾词家里明明有阿姨,两人却还是亲自上手收拾了屋子。
收拾干净后他们也没打算立刻睡在这儿,毕竟卧室里有颜料的味道,得散几天,于是他们回了原先颜家主的家里。
颜路清这次虽然免费了,但某种意义上却也并不算完全免费。
还有一个问题——身份。
刚到家,顾词去洗澡的时候,玛卡巴卡就来找她说了这个事情。
它先是递给了她一部手机:“玛利亚!你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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