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裤,头也不抬扔到驾驶位上,侧着头往前凑含着她两片蚌肉轻轻吮着。
痒,好痒,好像被一千只蚂蚁爬过一样痒。肖萤情不自禁地弓腰抬屁股,余柏原便晓得她是想要更多了。两根手指分开蚌肉,翻出花瓣来,已经充血红得像玫瑰一样,花核也胀起来;伸出舌尖勾了勾花瓣、舔了舔花核,小穴就喷出水,洒了他一下巴。
真是只多汁的蜜桃。余柏原兴奋不已,张开嘴贴上去,舌头模仿着性器进出的动作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粗糙的舌头插在她的小穴里,舌尖每每勾一下甬道的肉壁肖萤就喷一次水,悉数被他舔进嘴里、咽下肚子。
第一次有男人为她舔阴,还舔得那么忘乎所以。肖萤低下头看到余柏原像是在舔着什么蜜露一样起起伏伏,欲望折磨得他眼尾发红,眼下的泪痣犹衬得他媚惑不已。明知道不应该,但心里还是升腾上施虐的快感,余柏原是她的裙下之臣、匍匐在身下讨好着她,这种扭曲的情绪让她身体更痒了、止不住渴的那种痒。
听着她“嗯啊”的婉转低吟,余柏原也情绪高涨,抬起眼看一下他的杰作,看见肖萤掀起自己的衣服抓着自己的奶子在揉捏着,葱管似的指尖捏着嫩红的珠子在揉着,像是点缀在白雪上的红提。她的身体很痒,看着余柏原幻想着是他的舌头在舔舐着自己奶子,肖萤情不自禁地自渎起来。看来他的宝贝儿有新的需求。余柏原亲了亲她的肉蚌,从下往上亲上她像玉石一样光滑的阴阜、在小肚子上嘬了几下,最后停留在一对白乳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圆球的下围,围着一对胸乳不断烙下滚烫的吻,嘴唇触到Q弹的嫩肉像是在亲吻着布丁一样。余柏原啄了一口她的乳尖尖,惹得肖萤嘤咛了一声
50舔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