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让他无法思考太多,扶着肖萤的腰就忍不住顶弄起来。
“嗯嗯~嗯哈~慢、你慢点~”真是怕了他,怎的那么猛浪,跟饿鬼投胎似的迫不及待掀起她的上衣,叼着一颗乳珠子就开始嘬,两只大手揉捏着肉绵绵的臀肉,下身还用力抬腰顶撞着,撞到胯骨都痛。
“唔~唔嗯~”
女人压低声音的娇喘、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肉拍打肉的啪啪声,在这一隅的房间里交织着。暖气开得足,肖萤身上香汗淋漓已经脱掉了所有衣服,反观余柏原还是衣冠楚楚的,除非把头低下来才会看到他半脱的裤子。没办法,肖萤就是颗多汁的香梨;摸一摸揉一揉就能揉出许多水出来。像现在,身上香汗不断怎么舔都舔不干,身下蜜水连连涌出糊在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混着他的精水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他的毛发很密,被淫水抹得亮晶晶的;她的阴毛很少,只在会阴有一小撮连到肉缝两边,根根分明地贴在白玉似的皮肉上。低头还能看到被撑圆的小穴,周边的皮肤都被撑薄翻出血红的媚肉。反手摸入腹下,摸到凸起的花核用指尖轻轻按摩着,余柏原抬起头看到肖萤一脸潮红、双眼迷离,朱唇微启爽得都发不出声音,像只喝醉、任人摆布的小馋猫一样,忍不住压低她的脖子,送上自己的亲吻。
唇瓣厮磨着,如缺水之人久旱遇上绿洲一样无度索取着;呼吸交融间,两具身体缠得更紧,紧密到世俗之见、道德是非都无法分开他们;忘了身在何方、忘了有夫之妇的身份,在欲望的驱使下两人就是凭着原始的冲动结合起来的野兽,撕咬着良心还有良俗;交换着体液,在彼此身上留下气味、痕迹的标记,完完全全成为欲望的奴隶。
唇舌
80湿软(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