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舌头舔着自己红得充血的淫棒,这一深一浅的粉红对比给他莫大的视觉冲击;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爱死了她嘴巴被撑得饱满、撑得眼角泛泪的楚楚可怜模样,也爱惨了她卖力吮吸的认真。
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硬到不能再硬,肖萤吐出余柏原的性器,直起腰抓住他的粗长在自己的肉缝上慢慢磨着;充血的龟头擦过嫩滑的花瓣,跟被无骨的柔荑拂脸似的;迷恋这种若有似无的温柔,余柏原再也忍不住箍着她的大腿,抬胯怂腰破开层层包裹的花瓣顶进她的小穴。
“呀~”猝不及防的力度顶入她的蜜穴里,肖萤低低惊呼一声,还没从惊讶的情绪中缓过来,就沉没在快感的涟漪里。
余柏原张开嘴一口叼住她的乳头,含在两片嘴唇里轻轻咂着。密密细细的滋味从胸尖流窜,电得心脏都要发麻。身下的小穴被肉棒不断捅插着,蜜水从皮肉的缝隙里流出糊在两人的结合处,翻起浑浊的白沫。
“嗯嗯~嗯呐~”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死在强烈的性快感中。小穴被插出咕叽的水声、奶子被细咂的亲吻声,交织成一张无法逃脱的网,深深地把她兜住在欲望的深渊。被这张网兜住的还有余柏原,肖萤是他的罂粟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和吸引力。软软的乳肉含在嘴里像绵密的麻薯一样,奶珠子就是点缀麻薯的Q弹糯米圆子,唇舌之间感受着这软糯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肖萤的小穴紧致而湿滑,这个女上男下的骑乘体位,让性器仿佛勾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里又紧又热,像黑洞一样吸着他、拉扯着他不断往里面捅,恨不得把两颗肉囊都塞进去。
“嗯、唔嗯!”余柏原卖力地耸动着腰肢,颠得肖萤起起伏伏张开
87骑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