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把窃听器扔进水壶里烧开,又夹出来用锤子、起子撬开砸烂,把窃听器拆得七零八落才罢休。
余柏原,我不懂你。
房间里没有开灯,肖萤满身冷汗地跪在地上,面前摆着碎掉的窃听器,窗外的灯光照映进来,金属窃听器的外壳泛着微弱的银光,冷冷地注视着肖萤的瞳孔,就像余柏原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眸。
熬过了难过的15天,肖萤请了15天的假照理说今天该是她上班的日子,余柏原早早到了公司等了一上午都没看到她的身影。逮着钱珉森问肖萤的下落,钱珉森告诉他肖萤离职了。
“你、你说什么?”余柏原木讷地问。
“欸?老幺没告诉你啊?哎……她也是前天找我聊的。”
“她回来过?”
“对啊。约我吃饭咧。”
肖萤回来过?所以她躲在哪里了?一想到她还在和他同一个城市,但却找不到她头都要炸开。
“为、为什么要辞职呀?公司的流程不是要交接一个月的吗?”余柏原不敢相信,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唉……老幺她日子不好过呀。离婚了,然后……然后。”钱珉森想到肖萤那副瘦削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哽咽堵在喉咙,“她、她还流产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余柏原失笑了,这是他极度恐慌的表现,表情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他也无法控制。
“哎。就是这么一回事,她坚持要这么快走,公司就破例让她不用按照流程,让她好好休息吧。”
“但、但、但是她的东西还、还在呀。”
“没有了,她的私人物品都让丽丽打包寄走了。”
92报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