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体里挠两下。
殷秋实见她反应不错,便主动扶起性器,在阴蒂附近上下蹭弄,一面摩擦一面沉声应道:“嗯,有的。干我们这行要经常加班,容易过劳死,所以必须保持身体健康。”
陶桃想起来,殷秋实好像在一家游戏公司工作,制作的独立游戏还在国际上拿过奖,听起来非常厉害。
“如果你愿意,下次可以跟我一起运动。”他声音喑哑,夹杂着欲求不满的喘息。
运动,什么运动?床上运动吗?陶桃的大腿越夹越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殷秋实身上,仿佛要把他的肉身榨干。
阴蒂总是太过敏锐,在肉棒的摩擦下,它无休无止地荡起阵阵快感,激得陶桃蜜穴紧缩,直想被某样粗粗长长的硬物打开,被滚烫的血肉塞满。
不行了,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爱潮一浪高过一浪,她仿佛在天上翱翔,恍惚间一阵晕眩。
“快进来、快进来嘛。”陶桃扭着身子,不住嘴地喃喃念叨。
再不进来,陶桃可就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抓住肉棒把它硬塞进来了。
丰满的双乳在男人的胸肌上蹭来蹭去,像两只柔软的面团,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不知是被妖女的低语蛊惑,还是向胸前的饱满触感缴械投降,殷秋实终于把持不住,一把抬起陶桃的肉臀,鸡巴对准饥不可待的淫穴,哑声说道:
“我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陶桃就被庞然巨物肏了开来。
“咿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往上一颤。
肉棒直挺挺地冲入陶桃体内,用力一顶,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播撒下万千花蕾。
初夜总要多费几个避孕套(高H,被肌肉手臂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