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过他是不是性冷淡,或者像机器人一样缺乏人类情感。
虽说最后还是栽在了陶桃手上。
陶桃利落地敲完最后一个字母,终于在本周行程表上圈出一个能准点开溜的下午。
好容易挨到那天,晚间18点的钟声一敲响,陶桃便抄起时下流行的系带水桶包,脚底抹油蹿出公司。
医院离公司只有叁站地,几分钟就到了。陶桃蹦下公交车,先去门诊部和急诊部绕了一圈儿。
门诊部早就停止挂号了,大厅里冷冷清清。急诊部则忙得不可开交,看的人心惊胆战。
但都没有关于第二封信的线索。
也是,谁闲着没事会在上演着生死时速的医院大厅里,搞他劳什子的生日惊喜?
这样思索着,陶桃踱到了住院部的大楼前。
正当她努力回忆,自己当年到底住在哪间病房时,背后忽然响起一个沉稳的男声:“陶桃?”
陶桃回过头去,眼前的男人,身形有些面熟。
深秋的天,黑得越来越早,周围路灯又年久失修,陶桃只能在黑暗中努力辨认。
“徐绍行……?”声音有一丝丝不确定。
“怎么,黑灯瞎火的就认不出我了?”徐绍行轻笑道。
那声音,那语气,确实是他。
陶桃尴尬地绕了圈儿发尾,试图为自己找补。
她本想说“很少见你不穿白大褂的样子”。
结果话一溜到嘴边儿,就嘴瓢成了“很少见你穿衣服的样子”。
瞬间,四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树顶上夜猫子的嗥叫。
徐绍行扑哧一声笑了,率先开口化解这
炮友(开始发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