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
“知道了。”陶桃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反正结果肯定是拒绝。
虽然早已料到,内心还是免不了失落。当然,只是失落一点点。
陶桃深吸口气,很快重振旗鼓,踮起脚尖跟殷秋实勾肩搭背,大大咧咧地说道:“嗨呀没事,大不了最后做炮友,成为陶桃后宫团的一员嘛!我早就习惯啦!”
“可是习惯不代表愿意。”殷秋实说。
陶桃一愣,轻咳两声,勒住他的脖子强行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陪我走走吧。”
金秋送爽,凉风习习,仿佛小学生开运动会,两人走了一程又一程,不知不觉溜达到小河边。
凭依河流走势,周边建了座小型公园,白天经常有老头儿老太太纳凉遛狗,拎着小马扎说街坊邻居的闲话。
但现在是凌晨,唯有星月作伴。
陶桃凭栏倚望,小河安安静静地流淌过去,悄无声息,正如她旁边的男人。
殷秋实始终低头思考,竟然沉默了一路,活像只没嘴的葫芦。
陶桃不禁感慨,她替老板做危机公关的时候都没这么上心。
远在十里外的老板,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半晌,殷秋实终于有了眉目,抬起头确认:“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一个男人无法满足你的性需求’,是你不谈恋爱的最主要原因?”
陶桃:“?”
这种宛如用户调查反馈现场般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不要钻研这种问题啊!
好容易拆解完他的话,陶桃犹犹豫豫地答道:“应该,是吧?”
“换句话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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