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变成失去记忆的游鱼。
路闻莺的车,就是那只闭锁的鱼缸。
陶桃脑海中闪过一下又一下的白,像雷电击中池水,掀起惊涛骇浪,贯通她的五脏六腑,好像有人紧紧拥抱住跳动的心脏。
她就快要高潮。
但她还不想这样做。
裤子继续往下褪,腿又张开了一点,手指放开阴核,大胆地探入穴中。
陶桃紧张地看了眼后视镜,路闻莺仍闭着双眼,只是不知何时换了动作。
他身上系着安全带,没法全然躺下,只能无意识地下坠,变成一种半侧躺的姿势,看上去像四肢垂落的提线人偶。
不得不说,睡着的他,比醒时更像件艺术品。
陶桃干脆明目张胆地回过头看他。
男人的睫毛纤长卷翘,静悄悄阖在眼下,与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鼻梁直而挺拔,鼻尖儿精致到近乎雕刻。嘴唇纤薄,缺乏血色,陶桃甚至想给他吮出点殷红。
他不该沉睡在城市中随处可见的地下车库,而该睡在画中,睡在古堡里。
或许一片阳光洒下,就会将他融化。
陶桃观察得越发仔细。与柔美的口眼鼻不同,路闻莺的眉毛和脸型很显男相。眉形坚毅,下颌俊朗,恰好中和了其他部分的虚弱,完全是刚柔并济。
这回陶桃更想冲了。
手指一口气冲进蜜穴最深处,被湿漉漉的嫩肉紧紧包裹,温热绵软,仿佛要化在里面。
她试探性地勾起指腹,嫩肉一滑一荡,刺激的爽意瞬间醍醐灌顶,激得她香肩微颤,浑身止不住发抖。
浑圆的乳房在针织衫下此起彼伏,狠狠
当着陌生男人的面自慰(高H、自慰)(2/4)